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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烬从背后抱住她,手臂环住她的腰,收紧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热得烫人。
下巴抵在她发顶,轻轻蹭了蹭。
“该走了。”他说。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们胡人,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来抢大雍的地盘?”
拓跋烬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草原不够肥,冬天太冷,牛羊会冻死。”他说,声音平淡,“你们大雍的地盘,暖和,能种粮食,能活人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“但抢来的地盘,守不住。”他又说,语气里有一丝嘲讽,“你们的皇帝,守不住,我们的人,也守不住,打来打去,死的是百姓,填的是土。”
林晚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拓跋烬低头,看着她的发顶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?”他问。
林晚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。
她只是……有这种感觉。
但他说的没错,谁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?
也许一切都是假的,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。
她不说话了。
拓跋烬也不再问。
他只是抱紧了她,低声说:“走吧。”
两个时辰后,他们回到了原来的那座城。
队伍已经在城门口整装待发,只等王归来,便要启程前往王庭。
拓跋烬的属下看到林晚那张脸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暗暗敬佩王看人的眼光真厉害。
拓跋烬先下了马,站在马旁,朝林晚伸出手,想要托她下来。
林晚没理他。
她双手撑着马鞍,自己跳了下来。
落地的时候,膝盖微微一酸,昨晚赶路太急,腿上的肌肉还没缓过来。
她踉跄了一步,很快站稳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拓跋烬收回手,也没恼,只是笑了一下。
但旁边那些鲜卑将领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素利延那张刀疤脸皱成一团,用鲜卑话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林晚听不懂,但她能猜到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步度根没说话,只是看了林晚一眼,目光复杂。
林晚知道他们对她不满。
她逃跑的事,肯定有人知道了。
就算不知道,她一路上对拓跋烬的态度,他们也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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