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粗很多,像一根铁柱子,纹丝不动。
她只能握住他的手指,试图一根一根地掰开。
然后他的手翻过来,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。
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很长,骨节粗粝,轻轻收拢,就把她的手整个攥在掌心里。
她的皮肤太嫩了,被他掌心的茧子磨着,痒痒的。
“你说过不会动我。”
林晚的声音低不可闻,带着一丝颤抖。
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在烛光下亮得像是碎了满池的月光。
拓跋烬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,看着她的耳朵。
白嫩嫩的地方,从耳尖到耳根,都泛着浅浅的粉色,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海棠花。
拓跋烬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松开了。
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也抽了出来。
他往后挪了挪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他嗓音低哑,轻声威胁着。
话没说完,但林晚听出了后面的意思。
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,没有再动。
帐篷里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和远处隐约的马嘶。
过了很久,拓跋烬的声音忽然响起,低低的,像是从梦里传来的:
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林晚愣了愣。
她的名字。
绿晚是老太太给的名字,是侯府的印记。
林晚是她自己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。
“林晚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。
拓跋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林晚。
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手臂微微收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很多遍。
林晚起初还有些紧张,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拉满的弦。
但渐渐地,困意涌上来,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,身体也慢慢放松了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拓跋烬低头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火盆里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
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,呼吸很轻,像小猫的爪子踩在雪地上,不留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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