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看管之后,他就再也没过问过。
“不见。”他摆了摆手。
步度根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拓跋烬忽然叫住了他。
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大雍的商队下个月就要来了。
如果可以用那个郡主换点东西——
他想到了林晚这些天瘦了不少,也许换点大雍的粮食回来,她能多吃一些?
“把人带过来。”他说。
步度根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林如烟。
但拓跋烬差点没认出她来。
她瘦了一大圈,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,袖口和衣襟上沾着洗不掉的污渍,裙摆被荆棘撕破了好几道口子,用草绳胡乱地系着。
林如烟低着头,被步度根推进帐篷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但不敢叫出声。
她跪在那里,肩膀缩着,脑袋垂着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鹌鹑。
拓跋烬坐在矮几后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漠然。
“听说你想赎身?”他开口,声音冷淡。
林如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慢慢地抬起头,目光怯怯地落在拓跋烬脸上。
那个男人坐在矮几后面,一条腿屈起来,手臂搭在膝盖上,姿态慵懒得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。
他的五官隐在帐篷内的阴影里,只有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亮得惊人,冷冷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
林如烟心口一颤,心里满是恐惧。
“对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沙哑难听:“王,我爹是忠武侯……只要您愿意给他修书一封,他一定会来救我的……求求您……到时候您想要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”她呜咽着说,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拓跋烬看着她哭,眉头皱得更紧了,带着一丝嫌弃,真是蠢笨。
拓跋烬的耐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他没有再多废话,只是朝步度根挥了挥。
步度根会意,上前一步,拎住林如烟的后颈,把她提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你干什么?放开我!王——王还没有说完——”
帐帘落下来,隔绝了她的声音。
步度根很快回来了。
他站在拓跋烬面前,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一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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