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打人的时候,我知道打哪里,揉面我又不知道面在想什么。”
“面当然不会想事情。”
“那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揉它。”
“……你在胡搅蛮缠。”
拓跋烬笑了一声,没有反驳。
慢慢地,他上手了。
面团在他手里变得服帖,烧饼也不焦了,金灿灿的,外酥里软,芝麻撒得均匀,闻着就香。
林晚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把剩下的半个递给他。
拓跋烬接过烧饼咬了一口,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
客人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男人。
“林娘子,这位是——”买烧饼的刘大娘提着菜篮子,眼睛不住地往拓跋烬身上瞟。
好家伙,又高又壮,往那一站,铺子都显得小了。
“远房亲戚。”林晚面不改色地回道。
拓跋烬站在炉子前,闻言转过头,看了林晚一眼,那眼神有点委屈。
他轻咳一声,“我是她的未婚夫婿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排队的人都听见。
刘大娘的眼睛瞬间亮了,旁边几个等烧饼的街坊也竖起了耳朵。
八卦的传播速度在这种时候总是快得惊人,不到半个时辰,整条巷子都知道了。
烧饼铺的林娘子有个未婚夫婿,也姓林,叫林烬,长得高高大大,一表人才,就是看着有点凶。
拓跋烬其实对这个介绍也不太满意。
他本来想说“我是她夫君”,他们明明已经在草原上成过亲了,凭什么到了这儿就成了“未婚”?
但他看了一眼林晚的脸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未婚就未婚吧,总比“远房亲戚”强,他这样安慰自己。
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。
每天清晨,拓跋烬起来和面、生火、烤烧饼。
林晚的工作变成了坐在躺椅上收钱。
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那个让西域各国闻风丧胆的漠北王、鲜卑王庭的主人,此刻正围着一条沾满面粉的围裙,站在炉子前翻烧饼。
他的衣袖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上面有几道旧疤痕,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
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,被炉火烤得脸颊微红,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。
有客人跟他搭话,他也会应,话不多,语气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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