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小玩意儿,手艺也算不上精湛。
所以她准备先编一些家里用得上的练练手艺,等手艺过关了,再想赚本钱的事情。
晚秋现在要编的,就是家里晒草药的竹匾。
林清河靠在炕上,手里捏着那颗浆果,却没有吃,目光时不时的飘向那个专注的,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小小身影,
只觉得这间原本沉闷得令人窒息的屋子,有了活气和温暖。
与这间屋子的宁静和睦不同,其他几间屋子里,则弥漫着不同的愁绪。
-
林清山屋里,他正低声跟张氏商量,
“过几天就是秋分了,正农忙的时候....不过如今三弟也在家里,
我寻思着,明天去镇上码头看看,有没有扛大包的零工,能干几天是几天,总能贴补几个钱。”
张氏抚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眼里满是心疼,却也知道这是眼前最实在的办法,只能点头应下。
三弟的活计不好找,以清山的体格,出去扛大包来钱还要快一些。
-
正房里,周桂香一边做着针线,一边也忍不住发愁,
“唉,清舟这活计丢得真不是时候....春燕这刚怀上,正需要吃点好的补补身子....”
林茂源坐在一旁擦拭着他的药箱,闻言沉稳道,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明日多跑两个村子看诊,总能多挣些诊金,
家里还有存粮,饿不着,只是苦了你了....”
....
与东屋和正房的低声商议不同,林清舟的西厢房里,此刻正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门刚关上,王巧珍一直强忍的眼泪和怨气就爆发了出来。
她猛地转过身,红着眼睛瞪着林清舟,声音因为激动拔高,带着哭腔,
“没了!说没就没了!那可是五百文啊!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?!”
林清舟本就心烦意乱,见她不仅不安慰,反而这般指责,脸色也难看起来,
“东家要用自家亲戚,我能有什么办法?你以为我想丢了这个活计吗?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!你就是没用!”
王巧珍口不择言的喊道,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不满倾泻而出,
“我当初嫁给你,就是看中你在镇上挣钱,是个有出息的,跟那些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不一样!
结果呢?这才半年,你倒好,活计丢了,马上农忙了,还不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