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说!草木灰灶房里有的是,温水也好弄!”
林清河却有些犹豫,
“这...这只是书上写的,我也没有把握,万一...”
“不怕!”
晚秋语气坚定,
“试试嘛,又费不了多少种子,爹常说,种地不能光靠老法子,也得琢磨,你琢磨出来了,咱们就试试!”
晚秋这股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,让林清河心头一暖。
正说着,林茂源和林清山检查完农具走进来。
晚秋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雀,将林清河的想法,用自己的话又转述了一遍,末了还加了一句,
“爹,大哥,清河看了书,想了很久呢!咱们试试好不好?用一点点种子先试试!”
林茂源听了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走到炕边,拿起那本旧册子看了看林清河指出的地方,又捻起几粒麦种看了看。
林清山也好奇地凑过来。
片刻,林茂源放下册子,看向小儿子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
“清河有心了,湿则宜浅,这话老把式也说过,至于温水拌灰...是个没试过的法子,听着有些意思。”
他直接拍板,
“清山,去拿个小陶盆,装点麦种,晚秋,你去灶下掏一筐最细的,凉透了的草木灰来。
咱们不多弄,就按清河说的,先用一小盆试试!要是出苗真的好,咱们就照着办!”
没有质疑,没有贬低,林家有的只是对家人想法最直接的支持和尝试的勇气。
林清河怔住了,心头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。
“哎!”
林清山和晚秋高兴地应了,立刻分头行动。
很快,一小盆精选的麦种被温水短暂浸泡后,与细细的,带着余温的草木灰均匀地搅拌在一起,变成了灰扑扑的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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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晚秋看着父兄们磨出厚茧和血泡的手掌,心里记挂着。
她和大嫂张氏一合计,找出家里最厚实耐磨的旧布料,比着手掌的大小,裁剪出形状。
晚秋负责用结实的麻线缝边,张氏则寻来柔软的旧棉花絮,细细地填充进去。
她们做了好几副厚厚的,能套住整个手掌和半截前臂的手套,又用多层布缝了垫肩。
虽然针脚不如买的细密,样子也有些粗笨,但厚实暖和,绝对实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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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河根据那本旧册子和自己推演,大致估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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