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深蓝粗布,
“这个搭我盖上背篓吧,东西多,招眼呢。”
“行行行,您说的是。”
布料捆扎得结实实实,份量十足。
细棉布柔软,粗布厚硬。
周桂香指挥着,
“清山,你力气大,这布放你背篓里,用这块旧布盖严实了,清舟,你拿好零碎和之前买的。”
“娘,那我呢?”
晚秋也背着背篓问着,刚刚她还能拿着一包赤豆,现在赤豆都到三哥的背篓里了。
周桂香看着晚秋,脸上漾开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涟漪,轻轻揉了揉晚秋梳得整齐的鬓发,
“傻孩子,急什么?走,有你背的,娘带你去买零嘴。”
“零嘴?”
晚秋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,
她忙道,
“娘,不用了,我不馋...”
“过年嘛,大人孩子都得有点甜嘴头。”
周桂香不由分说,领着她往集市边缘那些卖零嘴杂货的摊子走去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对视一眼,都默默跟上,脸上也带了点笑意。
零嘴摊子这片儿,热闹不输肉市,香气却截然不同。
甜丝丝的焦糖味,炒货的焦香,果干的蜜意混杂在一起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摊位不如布庄整齐,多是箩筐,簸箕直接摆在地上,或用粗木板架着。
周桂香先停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子前。
黄澄澄,亮晶晶的糖块或做成瓜形,或拉成细长的空心管,在冬日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
“糖瓜怎么卖?”
“大的三文一块,小的两文,糖管一文一根。”
摊主是个老汉,正用木槌敲着一大块糖。
周桂香想了想,过年祭灶要用,孩子们也得甜甜嘴。
“要三块大的,五根糖管。”
这便是九文加五文,十四文钱。
周桂香付了钱,那老汉用油纸分别包好,晚秋赶紧接过,小心放进自己的背篓。
接着是炒货摊。
新炒的花生,瓜子,还有少许南瓜子,散发着浓郁的焦香。
“花生瓜子怎么卖?”
“炒花生八文一斤,炒瓜子六文一斤,南瓜子贵点,十文。”
“称半斤花生,半斤瓜子。”
周桂香盘算着,待客,自家嗑都够了。
本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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