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?爹不也说了,经络恢复最是慢功夫,急不得,
有感觉就是好事,说明没全堵死,咱们慢慢来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...
我...我有一辈子的功夫跟你耗呢。”
晚秋说着,抬眼对他笑了笑,昏黄灯光下,她的笑容温暖笃定。
“你看,今天娘买了那么多布,说给我做新衣裳呢,等做好了,我穿给你看,好不好?”
清河看着她眼中细碎的光,心头的阴郁仿佛被那温暖的笑容熨帖了些许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蜷。
按了约莫两刻钟,晚秋才停手,额角已见微汗。
她用温水拧了帕子,仔细给清河擦了脸和手,自己也快速擦洗了,这才吹熄了灯。
冬夜严寒,黑暗里,窸窣一阵,晚秋习惯性的钻进被窝,自然而然的靠向清河身侧,
伸手环住了他清瘦的腰身,将脸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。
起初两人还拘谨的各睡一边,中间隔着无形的界限。
不知从何时起,也许是某个特别冷的夜晚,晚秋先试探着靠近,而清河在僵硬一瞬后,轻轻揽住了她的肩。
自此,相拥而眠便成了他们抵御寒夜,彼此慰藉的最自然的方式。
清河的手臂也慢慢环了上来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晚秋的身体温暖柔软,带着皂角和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,奇异的抚平了他心头的焦躁与不甘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头顶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晚秋应着,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眼皮渐渐沉重。
-
晨光微熹,透过南房窗棂上糊着的旧麻纸,将屋内映出一片朦胧的灰白。
晚秋醒来时,发现自己仍安稳的蜷在清河怀里,他的手臂还松松的环着她。
她静静躺了片刻,才小心翼翼的挪开身子,尽量不惊扰清河。
刚一起身,冷空气便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迅速套上外袄,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寒气,东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。
晚秋先去灶房,引燃灶膛里昨夜埋下的火种,添上几块耐烧的硬柴,架上大锅烧热水。
灶火的光映着她沉静的脸庞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。
热水在锅里做着,晚秋便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