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都来找她?
她本能地把孩子搂得更紧,眼神慌乱地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面孔,
最后定格在李德正严肃的脸上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自以为隐秘的藏身之处,在这清晨,彻底暴露在了全村人面前。
李德正看着眼前这狼狈的女人和哭嚎的孩子,心中并无多少抓到人的快意,只觉得沉甸甸的。
他沉声对李大山道,
“大山,你们几个,把她和孩子都带下山,先押回我家院子看管起来,我这就去杏花村,禀报了里正再说。”
钱氏闻言,猛地抬起头,脸上惨白中透出难以置信的慌乱。
“里...里正?”
钱氏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破音的颤抖,
“凭什么报里正?!这....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!沈大富他是自己犯病倒下的!
我....我带着孩子出来躲躲清静,怎么就...就扯上里正了?!”
钱氏的眼神从惊恐转向一种混合着委屈与蛮横的执拗,
“村长!你不能这样!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!这是我们沈家的私事!
我男人病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害怕,出来躲躲怎么了?等...等他好了我们再回去就是了!”
围观的村民听了这话,发出更大的愤怒和议论。
李德正面色沉静,目光如炬地看着她,声音字字清晰,
“钱氏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?这早就不是你沈家关起门来的家务事了!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山下村子的方向,
“第一,沈大富如今中风瘫在炕上,人事不知,生死难料,
村里大夫全力救治,乡亲们轮班守夜送粮送药,耗费的是全村的人力和物力,
若他有个三长两短,这就是非正常伤亡,村里必须上报,查明缘由,否则我们全村都有干系!
你一句自己犯病就想撇清?”
钱氏脸色更白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李德正继续道,声音愈发严厉,
“第二,你趁沈大富病重昏迷,卷走家中财物,携子失踪!
我问你,你带走的是谁的钱财?是沈大富的!
他如今没了自理之能,你这就是窃取家产,背夫携款私逃!
按律,这已不是家事,而是盗案!是背夫在逃的重罪!里正和县衙都要过问的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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