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舟恢复得如何了。”
“里正太客气了,还亲自上门。”
林茂源将周秉坤往堂屋带,
“清舟恢复得还好,您屋里坐,喝口热茶,老叔,你的方子开好了,按方抓药就行。”
那老汉也是个识趣的,接过方子,道了谢,又对周秉坤拘谨地行了礼,便揣好方子,咳嗽着离开了。
周桂香已麻利地收拾好堂屋的桌子,晚秋端来了两碗热茶。
周秉坤坐下,先问了林清舟的伤势,林清舟也过来谢了他的关心,双方客套了几句。
喝了口茶,周秉坤似是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林家虽简朴但收拾得齐整的院落,叹了口气,
“林大夫,你们这家,收拾得真是井井有条,一看就是和睦兴旺之家,
不像有些人家,看着光鲜,内里却尽是些说不出口的烦难事,让人操心啊。”
林茂源心中一凛,知道戏来了,面上却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,
“里正大人掌管一村事务,操心是自然的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。”
“是啊....”
周秉坤放下茶碗,压低了声音,语速稍缓,
“对了,上回林大夫你说家中弱息是气血略虚,精心调养几日便好,
我这心里就琢磨着,有没有什么....更一劳永逸的法子?能把这病根彻底去了,
让她以后都能健健康康的,再不用受这份罪,也免得家里人日夜悬心。”
周秉坤抬起眼,目光恳切又隐含焦灼地看着林茂源,刻意模糊了言语,
但话里的意思,已然递得清清楚楚。
周桂香在一旁听着,手里攥着的抹布都捏紧了。
这话里话外,就是要落胎!
林茂源垂着眼睑,静静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似在斟酌药材配伍。
片刻,林茂源抬起头,迎着周秉坤的目光,缓缓道,
“里正大人所虑极是,若是气血虚亏反复发作,缠绵不去,确实令人忧心,
总以温补之剂调养,虽可缓一时之急,但若滞涩之物不去,虚便难以真正补足,反可能郁而化热,生出他变,
有时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若求一劳永逸....倒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,
“需用一味疏导之法,借药力将那积滞之物,缓缓导引而出,
此方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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