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兰轻轻推开房门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正房和哥嫂住的厢房都静悄悄的。
母亲陈氏昨夜守她到很晚,此刻想必也在沉睡。
周瑞兰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像猫一样溜出房门。
她没有立刻奔向院门,而是先拐进了灶房。
昨晚,她借着帮母亲收拾碗筷的机会,偷偷藏起了两个冷硬的杂面馒头,用一块旧手帕包好,迅速将其揣入怀中。
接着,周瑞兰闪身进了正房父母居住的外间。
心跳如擂鼓,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弱光线,摸索到母亲平日放针线杂物的小抽屉前。
她知道,母亲习惯把一些零散的铜钱和应急的小银角子用布包着,塞在抽屉最里面的角落。
她颤抖着手拉开抽屉,不敢发出太大响声,摸索了片刻,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,用布裹着的小包。
就是它!
周瑞兰几乎要喜极而泣,她一把抓起小包,入手沉甸甸的,估计有几百文钱,或许还有一小块碎银。
这足够她雇个驴车,路上花用了。
她没有时间细数,迅速将钱袋塞进怀里,与干粮贴在一起。
然后周瑞兰回到自己房间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,用红布精心包裹的物件,
里面是徐文轩送她的那支细银簪,还有两封她几乎能背下来的,字迹并不如何漂亮却让她心跳加速的信笺。
这是她的证据,也是她的念想。
最后,周瑞兰走到窗边,再次确认院子里无人。
黎明前的寒气透过窗缝钻进来,让她打了个哆嗦,但胸腔里那股破釜沉舟的热气却支撑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再犹豫,轻轻打开房门,闪身出去,又小心翼翼地带上门。
然后,她快步走到院门边,轻轻抽开门栓。
“吱呀....”
木门发出轻微的呻吟,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周瑞兰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,僵在原地,侧耳倾听。
正房和西厢房依旧没有动静。
她不敢再耽搁,侧身挤出门缝,反手将门虚掩,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尚且朦胧的村道。
她没有选择通往村口的大路,而是拐进了屋后的小巷,打算从村后绕出去,避开可能早起的人家。
冰冷的晨风刮在脸上,生疼,但她却觉得无比畅快,她挣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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