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儿子真是那种急色好淫,管不住下半身的登徒子,那后院的柳儿又是怎么回事?
林氏心思急转,不由得想起几个月前的事。
那柳儿原是在铺子里帮忙的绣娘,模样清秀,手脚麻利,不知怎么就被徐文轩看上了,私下有了首尾,等发现时已有了两个月身孕。
徐家无法,只能匆匆将她抬进来做了个通房丫头,安置在后院偏房。
刚抬进来那阵子,徐文轩倒像是真上了心,时不时会去看看,送些小玩意儿,嘘寒问暖。
林氏虽不喜这丫头出身,但想着若能生下儿子,也算给徐家添丁进口,便也默许了,甚至嘱咐人好生照料。
可奇怪的是,大约两个月前,府里惯用的大夫给柳儿请平安脉时,私下回禀林氏,说看脉象,这一胎多半是个女娃。
林氏当时心中失望,但也只想着是大夫未必看得准。
然而,自那之后,徐文轩去柳儿那里的次数明显减少了,近一个月更是几乎不踏足那个小院,
像是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。
柳儿那边,除了按时送去的份例和安胎药,再无人问津。
林氏当时只当儿子是新鲜劲儿过了。
可如今结合他刚才那番惊人之语,再细想柳儿怀的是女胎后他的态度转变....
这个念头让林氏心头剧震,看向小儿子的目光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。
徐文轩却仿佛没察觉到母亲眼神的变化,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嘀咕,
“大哥对我那么好,从小到大,什么好的都先紧着我,闯了祸也是大哥帮我兜着...
这家里,明明大哥更辛苦,更上心,这家业凭什么不能给我大哥?”
徐广源听着儿子这混账又荒谬的逻辑,简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他指着徐文轩,手指都在发抖,
“你...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浆糊?!家业传承,是儿戏吗?
你以为过继子嗣是那么简单的事?那是要上族谱,告祖宗,关乎整个家族未来的大事!
岂能由着你胡闹?!”
徐文博此刻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弟弟这番话,看似混账,却偏偏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楚和遗憾。
他因为幼时意外,注定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,这是父母心中永远的痛,也是他无法言说的隐疾。
多年来,他早已接受现实,将全部心力放在辅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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