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,
“爹,娘,你们放心,儿子知道分寸,这就去杏花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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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花村,周秉坤家。
这两日,周家可谓是愁云惨淡。
周秉坤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,背佝偻得更厉害了,脸上皱纹深刻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常常蹲在堂屋门槛上,一锅接一锅地抽着呛人的叶子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浑浊。
女儿那日的疯狂言语还历历在目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
他认为,这个女儿已经废了,连带着他们周家的脸面,他里正的威望,也都跟着摇摇欲坠。
陈氏更是以泪洗面,既要担心女儿想不开,又要承受丈夫无声的谴责和村里若有似无的窥探目光,整个人憔悴不堪。
反倒是周瑞兰,经历了最初的恐惧,疯狂和发泄后,这两日竟奇异地镇定下来。
她不再哭闹,只是常常抚着小腹,眼神飘向窗外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期盼和隐隐的亢奋。
她知道,徐家那边,总要给个说法的。
这天下午,周秉坤又蹲在门口抽烟。
忽听得村口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车马声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,正缓缓朝着村中心驶来。
马车来村里,这在杏花村可是稀罕事。
周秉坤眯起老眼,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马车却越来越近,最终竟停在了离他家不远的路口。
车厢帘子掀开,一位穿着青色长衫,气度温和的年轻公子下了车,正四下打量着,似乎在询问什么。
周秉坤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。
屋里的周瑞兰也听到了动静,跳起来扑到窗边。
当她看到那辆马车和车边那位一看就不是凡俗人物的公子时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!
“娘!娘!快!快帮我!”
周瑞兰声音激动得发颤,
“梳头!换衣裳!快把我的新袄子拿出来!”
陈氏也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亢奋吓了一跳,但看到女儿眼中久违的光亮,再联想外面的马车,心中也隐约猜到了什么,
又喜又忧,手忙脚乱地帮周瑞兰打水洗脸,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压箱底,只有年节才舍得穿的半新玫红棉袄,
给她梳了个乡下姑娘时兴的发髻,插上那根唯一的,细细的桃木簪子。
周瑞兰对着模糊的铜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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