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并非嗟来之食,而是凭他林茂源自己本事挣来的,体体面面的前程。
林茂源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胸腔里那股纠缠许久的郁结,似乎也随之散去了一些。
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,是他毕生所求。
可他林茂源,先是个人,是林家的丈夫,父亲,爷爷。
他不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清名,让一家老小跟着他勒紧裤腰带。
清河的路还长,春燕和两个孩子需要营养.....
哪一样,不需要实实在在的银钱?
圣人可以不沾铜臭,可他林茂源只是个凡夫俗子,得先顾好眼前这一大家子人,
让他们吃饱穿暖,日子有奔头,才能有余力去顾及更远的仁心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茂源不再犹豫。
他抬起头,看向孙大夫,目光坦然坚定,
“孙大夫一番美意,林某......愧领了,就依孙大夫所言,每月来堂里坐堂半月,具体时日,容我回去与家人商议,再定下告知。”
孙大夫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,抚掌道,
“好!如此甚好!茂源兄能应下,是我仁济堂之幸,也是镇上病患之福,往后,咱们便是真正的同堂行医,互相照应了!”
林茂源也拱手回礼。
虽然前路有纠结,有取舍,但至少,眼前这一步,是踏踏实实地迈出去了。
为了这个家,也为了他自己那份尚未熄灭的医者之心,在更广阔的天地里,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
午后的仁济堂,比上午更显繁忙。
得了林茂源肯定的答复,孙大夫心情极佳,当下便安排起来。
“茂源兄,既已说定,午后你便不必再去后院整理药材了。”
孙大夫指着堂内另一张空置的诊案,
“你我一同坐堂,也好让病患们知晓,我仁济堂又添了一位善断疑难,经验老道的林大夫。”
林茂源不再推辞,依言在那张收拾干净的诊案后坐下。
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还摆放了一个小小的脉枕。
这位置,这架势,与旁边孙大夫的座次几乎无二。
堂内的伙计和偶尔抬眼望来的病患,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新的打量与敬畏。
很快,便有病人被引到林茂源的案前。
第一位是个抱着婴孩的年轻妇人,孩子不过五六个月大,小脸通红,烦躁哭闹,不住地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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