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产妇就不一定了,两个孩子更是娇贵,半点风险也冒不得,
万一在外面沾上了什么,带回家来,后悔可就晚了。
周桂香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,一听儿子这话,立刻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点头,
“你等着,娘这就去拿艾草!”
周桂香转身就进了屋,很快抱了一大捆晒得干透的艾草出来,又拿了火折子和一个旧瓦盆。
她将艾草在瓦盆里堆好,就放在院门内靠边的地上,用火折子点燃。
干燥的艾草很快冒出带着浓郁药草香的白烟,袅袅升起。
“清舟,你把东西都放下,人走过来,在这烟里多站会儿,转转身。”
周桂香指挥着,自己也小心地避开烟雾。
林清舟依言,先将背篓放在离院门几步远的地上,自己则走到艾草燃起的烟雾中,张开手臂,慢慢转动身体,
让带着艾草特有清苦气味的烟雾充分熏染自己的衣衫鞋袜。
春日午后的微风将烟雾吹散些许,驱邪避秽的意味弥漫开来。
熏了约莫一刻钟,直到周桂香觉得差不多了,林清舟才从烟雾中走出来。
他又去提起背篓,将背篓口敞开着,也放在烟雾上熏了好一阵。
“行了,娘,应该可以了。”
林清舟这才提着背篓,走进院门,但依旧和迎上来的周桂香保持了几步距离,
“东西我都放这儿,娘你拿进去再仔细归置,我先去井边把手脸好好洗洗,换身衣裳。”
周桂香看着儿子如此谨慎周全,忙不迭地点头,
“好,好,你快去洗,东西娘来弄。”
她接过背篓,心中踏实,
三儿子办事,总是这么让人放心。
林清舟径直走到井边,打了满满一桶水,仔仔细细地洗了手,脸,脖子,又就着水将外衫脱下,
放在一旁准备稍后清洗,这才换了身干净的旧衣服。
等他收拾妥当回到堂屋时,周桂香已经将买回来的东西都归置好了。
肉和鱼用井水镇着,豆腐豆芽放在阴凉处,零嘴蜜饯收在柜子里,骨头也洗好放在一边。
“镇上真那么严重?”
周桂香压低了声音问,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林清舟喝了口水,点点头,
“嗯,我瞧着人不少,爹和孙大夫都忙得没歇气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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