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种......这种......”
他气得找不到词来形容。
李氏已经哭了出来,一边抹泪一边拍打儿子,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这么傻啊!那种事是你能沾的吗?现在好了,人家找上门了,还带着孩子,你让爹娘以后在村里怎么见人啊!”
张大江任由母亲拍打,一动不动,只是死死咬着牙,眼眶通红。
张大海看着这场面,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比谁都清楚弟弟对那个女人的执念有多深,那是从小种下的因,经年累月长成了执拗的树。
去年弟弟突然的消沉和断绝,恐怕是那女人亲手砍断了这棵树。
可如今,这棵树却在最不该的时候,以最不堪的方式,又重新扎下根,还结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果实。
“爹,娘,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。”
张大海再次开口,声音沉稳,带着长子该有的担当,
“人是二弟领进来的,话也是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认下的,至少明面上是表姐和表姐夫,这层遮羞布已经盖上了。”
张大海语气更加凝重,
“对外,必须咬死是远亲逃难,海棠那边,我会去说清楚的....”
张大海看了一眼紧闭的东厢房门,眼神复杂,
“那对母子,再怎么说也是二弟的骨血,也是条人命,
如今这世道,咱们张家做不出把人连夜赶出去送死的事,
先安顿下来,把眼前这关熬过去,粮食......就从我和二弟的口粮里省,再不行,我去山里多跑几趟。”
张丰田重重地叹了口气,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坐倒在凳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他明白大儿子说的是眼下唯一的办法。
难道真能把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和婴儿赶出去?
那张家的脸面,就真的彻底丢到粪坑里了。
李氏也止住了哭,只是不住地叹气,看着小儿子,又心疼又恼恨。
堂屋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。
油灯的光摇曳着,映着几张愁苦疲惫的脸。
张大江站在那里,像个罪人。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,
幼年时那块甜到心里的糖,青年时一次次远望茶馆门口的身影,
去年土地庙里女子哀愁却坚定的面容,还有刚才驴车上她苍白脆弱,一触即碎的模样.......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