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你快要来月事了,”
他一边按一边说,
“不要太操劳了。”
晚秋闷闷地应了一声,
“我也没做重活。”
林清河手上的动作不停,
“编那些竹编,一坐就是半天,肩颈都硬了,还不叫操劳?”
晚秋没说话。
林清河又按了一会儿,忽然说,
“以后不许打水了。”
晚秋侧过脸,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。
“为啥?”
“水桶那么重,你腰受不住。”
晚秋把脸又埋回枕头里,闷闷地说,
“晓得了。”
林清河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后颈,轻轻捏着。
晚秋舒服得眯起眼睛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。
林清河继续按着,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屋里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和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。
过了一会儿,晚秋轻声说,
“好了,你也歇着吧。”
林清河收回手,在她旁边躺下。
晚秋翻过身,侧对着他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那层薄薄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清河,”
她又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林清河的脸微微红了红,别过脸去。
“睡吧。”
晚秋笑着,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,屋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,轻轻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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