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嘴唇,忽然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,
“一个二婚头,拽什么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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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兰香那句骂,林清舟压根没听见。
他蹲在河汊子边上,把两个鱼篓仔细下好,又用石头压紧了绳子,这才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河水哗哗地响,阳光洒在水面上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那两个篓子的位置,确认稳当了,才往回走。
院门被推开的时候,灶房里正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林清舟脚步顿了顿,顺着香味看过去。
晚秋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上,手里拿着一把刚洗过的金银花,正往簸箕里摆。
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,映得她半边脸暖暖的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。
“三哥,回来了?”
林清舟“嗯”了一声,走过去。
晚秋指了指灶台上的碗,
“我泡了金银花,喝点吧,解解暑。”
那碗就放在灶台边上,还冒着热气,金黄色的花在水里舒展开来,看着就清清爽爽的。
他走过去,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温的,不烫,带着金银花特有的清甜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晚秋已经低下头,继续摆弄那些花草了。
她的手很巧,把花一朵一朵摆开,整整齐齐的,看着就舒服。
林清舟喝完,把碗放下,转身往柴房走。
不一会儿,他抱着一捆劈好的柴出来,在灶房门口放下,又一捆一捆码进灶膛边上。
晚秋抬起头,
“三哥,不用,够烧了。”
林清舟没停,把最后一捆码好,才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一会儿不是要染色?水要一直烧着,柴得多备些。”
晚秋随即笑了笑,
“还是三哥想得周到。”
林清舟没接话,目光在她手边那堆花草上停了一瞬。
各色的花和草,铺了一地,有的已经晒蔫了,有的还新鲜着。
土黄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,正伸着鼻子去拱一株开黄花的草,拱一下,打个喷嚏,又拱一下。
“土黄!”
晚秋伸手去赶它,
“别捣乱!”
土黄被赶开,又不死心地凑过来,这回改去拱晚秋的脚。
晚秋被它拱得痒,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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