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做包?”
白氏问,声音平平的。
“嗯。”
周婉茹把挎包递过去,指尖微微发颤。
白氏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篾条编得匀,纹路走得顺,绢纱衬得平,没有一丝褶皱。
挎包的边口缝了一圈细绦子,月白色的,跟绢纱的颜色配着,不抢眼,可耐看。
她把挎包放在桌上,退后两步,端详了一会儿,又拿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倒是比之前那些都轻。”
周婉茹的心提了起来,不知道这句是好话还是歹话。
白氏把挎包挎在肩上,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头,那只挎包安安静静地挂在她腰间,竹编的纹路清清淡淡的,绢纱的颜色温温柔柔的,配着她那件鸦青色的褂子,说不出的素净。
白氏对着镜子侧了侧身,又正了正,半晌没说话。
周婉茹站在后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娘...”
“很好。”
白氏只说了两个字,把挎包从肩上取下来,放回桌上。
她转过身来,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,看见那双熬红了的眼睛,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去。
感受到白氏的认可,周婉茹嘴角弯起来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周婉茹又朝外头喊了一声,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点雀跃,
“杏儿,把那个络子拿来。”
“哎!”
杏儿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紧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丫鬟杏儿掀了帘子跑进来,跑得太急,门帘子在她身后“啪”地一响。
她手里托着一条绦子编的络子,鹅黄色的,穗子长长的,细细的,在她指尖上晃来晃去,像一尾小金鱼。
“慢些跑,莽莽撞撞的。”
白氏看了她一眼。
面对妇人,杏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皮,把络子递过去。
周婉茹接过来,仔仔细细地系在挎包的提手旁边。
她系得很慢,打了两个结,又拆了一个重打,直到那络子端端正正地垂在包侧,不偏不倚,才松开手。
那一点鹅黄,像春天柳树刚冒出来的嫩芽,又像刚破壳的雏鸟身上的绒毛,衬着竹青,天青,月白,整只挎包就活了过来。
白氏的目光在那条络子上停了一停,脑袋缓缓的点点头。
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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