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田也跟着她慢,一步一挪的。
林清河赶上去,走在她另一边,也不催,就跟着她的步子,慢慢走。
李金花家不远,拐过两条路就到了。
李金花家院子不大,可收拾得齐整,李守田是个勤快人,院里院外都拾掇得利利索索的。
墙角种着一丛栀子花,开了几朵,白生生的,花瓣肥厚,香气淡淡的,甜丝丝的,压住了外头那股子腥臊味儿。
李守田把李金花扶进堂屋,在椅子上坐下,又去倒了碗水。
水是一直在灶上温着,倒在粗瓷碗里,冒着细细的热气。
他端着碗走过来,李金花接过来喝了一口,漱了漱,吐在地上,又喝了一口,咽下去了。
脸色稍微好些了。
林清河把药箱放在桌上,打开,取出脉枕。
他把脉枕搁在桌上,李金花把手腕搁上去,袖口往上拉了拉,露出一截手腕。
林清河搭上手指头,食指,中指,无名指,三根指头不轻不重地按在寸关尺上。
他闭上眼,安安静静地诊。
堂屋里头静得很,静得能听见外头栀子花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。
李守田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的目光在林清河脸上和李金花脸上来回地转,一会儿看看这个,一会儿看看那个,像是要看出花来一样。
李金花看着他,勉强的笑了笑,嘴角扯了扯,眼睛里头的紧张藏不住还要宽慰自己的丈夫,
“你别紧张,我没事的。”
李守田点点头,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一点没有被安慰到。
林清河诊了好一会儿,左手换了右手,又诊了好一会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清河才睁开眼,把脉枕收回去,放进药箱里。
又问了李金花几句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
“有五六天了。”
李金花想了想,
“起初就是觉得肚子撑,吃了饭胀得慌,以为是吃多了,也没在意。”
“怎么个不舒服法?胀?疼?还是坠?”
“胀,就是胀,有时候这儿...”
她指了指肚子右边,
“鼓起来一块,硬邦邦的,过一会儿又下去了,左边也跟着动,像是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。”
“腰呢?”
“腰酸,这几天尤其厉害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