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德贵立刻顺着杆子爬,哭道,
“是了是了!定是绞肠痧!可...可为啥偏偏是喝了粥之后发作?
保田啊,冬梅啊,我不是要讹你们,我...我就是想不通啊!
我儿没了,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长了,就剩大宝这么个娃...这可让我们爷孙怎么活啊!”
他又把话题绕回“喝了粥”和“之后的死亡”上,并适时卖惨。
王保田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王德贵这话里话外,都在把祸水往他家借的米上引,但又不说死,留有余地。
这老东西,真会算计!
可眼下死无对证,粥和锅碗都干净了,唯一的“人证”是个吓傻了的孩子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头。
王大牛死状确实可疑,但真要报官?
一来仵作验尸麻烦,二来万一真扯上他家借的米,就算最后澄清,也是惹一身腥。
而且看王德贵这架势,分明是想借机要点什么...
他看了一眼地上王大牛的尸体,又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瑟瑟发抖,眼神空洞的王大宝,
最后看向东厢房里那个虽然“悲痛欲绝”但眼神深处透着算计的老头,心里有了决断。
“王叔,”
王保田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透着一股疲惫和无奈,
“大牛这么走了,谁心里都不好受,眼下不是追究米不米的时候,人死不能复生,当务之急是让大牛入土为安,
这大热天的,尸体不能久放。”
他看了一眼王德贵,又看了一眼李冬梅,继续道,
“我看...大牛这像是急症暴毙,绞肠痧也是有的,来得猛,没办法,
这事...就这么着吧,明天我找几个人,帮忙把后事料理了,至于你们爷孙俩以后...”
王保田故意拖长了音。
王德贵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这是想把事情按下去,认了是“急症”,同时也有要安排后事和照顾他们爷孙的意思。
这正合他意!
王德贵立刻嚎哭起来,
“我苦命的儿啊!你咋就得了这要命的急症啊!留下我们可怎么办啊!
保田啊,你可得帮帮我们啊!我们爷孙俩,以后可就指望村里,指望你这位青天大老爷了啊!”
他一边哭,一边把指望村长点了出来。
王保田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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