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省得的,裘郎。”
珍珠收回手,拿起一方素帕,轻轻按了按并无泪意的眼角,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哽咽和倔强,
“到底是生身父母,总想着...想着他们如今如何了,妾身是断断不愿再踏进村子一步的,
此番回去,也不求他们相认,更不求什么,只是...远远看一眼,知道他们还在,是死是活,也就...了了这桩心事,
往后,妾身心心念念,便只有裘郎一人了。”
她说着,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裘掌柜,满是依赖。
裘掌柜听着这半真半假,以退为进的话,心里那点因“可能惹麻烦”而产生的不耐烦也散了,反而生出一丝“这女人终究是离不得我,还得靠我撑腰”的得意。
他拍了拍珍珠的肩膀,安抚道,
“罢了,你既有这份心,我陪你去看看便是,远远瞧一眼,不惊动人,料也无妨,
只是记住,看一眼就走,莫要久留,更莫要与人争执,你如今的身份,犯不着跟那些泥腿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哎,都听裘郎的。”
珍珠乖顺地应了,重新将头靠在裘掌柜肩上,目光却再次飘向车窗外,那里,下河村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。
她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。
王家...现在是什么光景了?
爹和娘...他们都还好吗?
大哥呢?如今怎么样了?
还有大宝,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,没给他们递过银子,他们过得怎么样了?
牛车按照珍珠的指引,在离下河村还有一里多地的一个僻静岔路口停下。
裘掌柜让车夫在此等候,自己则带着珍珠,步行往村里走去。
珍珠用一块素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描画过的眼睛。
她穿着那身水红色细布衫子,走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,与周围粗衣陋衫,面色黝黑的村民格格不入,引得路人不时侧目,指指点点。
珍珠只当不见,微微低着头,跟在裘掌柜身侧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记忆里那个破败院落的方向加快。
越靠近王家,珍珠的心跳得越快,手心也微微冒汗。
近乡情怯。
终于,那处熟悉的,低矮破败的院墙出现在视线里。
院门...似乎虚掩着?
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鸡鸣,也没有人声。
这反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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