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那汉子粗重的喘息声。
晚秋此时也和张春燕站在一起,担忧地看着。
林清河的指尖在妇人腕间停留了片刻,眉头先是蹙得更紧,随即又缓缓松开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又换了一只手诊脉,这一次,时间更长了些。
那汉子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清河的脸,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,紧张得大气不敢出。
终于,林清河收回了手,抬眼看向那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,语气平和地问道,
“这位大哥,怎么称呼?嫂子这样...有多久了?今日在太阳底下晒了多久?可曾觉得头晕,恶心?”
汉子连忙回答,
“我,我叫石天来,这是我婆娘刘氏,她,她一直身子骨还行,就是近来容易累,饭也吃得不多,我们还以为是天热,加上盖房子累的....
今儿个天不亮就去了,晌午太阳毒,我也劝她歇歇,她不肯,说多个人多份力....”
林清河点点头,又仔细看了看刘氏的面色,眼睑,问道,
“月事可还准时?”
石天来被问得一愣,黝黑的脸膛涨得有点发红,结结巴巴道,
“这、这个....我、我不太清楚,好像......好像有两个月没来了?我、我也没太注意......”
林清河心里有了数,他转身走到靠墙的木柜旁,打开其中一个抽屉,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展开,里面是长短不一,明晃晃的银针。
他取出一根细长的,在油灯的火苗上快速燎了一下,又用干净的布巾擦拭。
“小林大夫,我婆娘她.....她到底咋了?是不是中暑了?还是累狠了?”
石天来见林清河拿针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莫急。”
林清河声音依旧平稳,示意晚秋帮忙,轻轻扶起刘氏的上半身,让她靠坐着。
他找准穴位,手法稳准地刺了下去,轻轻捻动。
不过片刻,一直昏迷的刘氏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眼神起初是涣散的,待看清眼前焦急的丈夫和陌生的环境,又露出茫然和惊慌。
“天来....我、我这是咋了?”
刘氏声音虚弱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石天来大喜过望,扑到床边,想去握妻子的手,又怕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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