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问药,粗识几个字,我们兄弟姊妹的名字,都是家父取的,让贵人见笑了。”
胖贵人盯着他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伪饰,奉承或恼怒的痕迹。
但林清舟神色坦荡,目光澄澈,既不因被嘲讽“泥腿子”而自卑愤懑,也不因提及父亲是大夫而刻意炫耀,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。
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度,让胖贵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随即又被惯常的傲慢掩盖。
这时,林清舟已将风筝完全收回,那柔软的绢布大鱼在他手中服帖地垂落,尾部的飘带也安静下来,失去了在空中的灵动,变回了一件色彩鲜艳但略显奇特的布艺品。
胖贵人毫不客气地伸出手,
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林清舟没有犹豫,双手将那风筝递了过去,动作恭敬,却无谄媚。
胖贵人接过,入手是绢布特有的柔滑微凉触感。
他展开看了看,针脚细密均匀,拼缝的手艺不错,但也仅止于不错。
用的布料是零碎绢布头拼凑,虽然颜色搭配得巧妙,但近看之下,难免有接缝和色差。
造型是奇,但做工...
在他眼里,实在算不上精巧,甚至有些粗糙,不过是些破布片子的巧妙组合。
尤其与宫中那些用料考究,做工极尽繁复的珍玩相比,更显寒酸。
他翻看了几下,眼中那点因风筝飞舞姿态而起的兴味淡了下去,又恢复了那种略带挑剔的审视。
随手将那风筝递还给林清舟,语气不咸不淡,
“不过是些取巧的把戏,看着新鲜罢了。”
说完,也不再看林清舟兄弟,背着手,转身便朝着来时的方向踱步而去。鼠须中年人等连忙跟上。
“贵客慢走。”
林清舟在他身后,依旧态度恭谨地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直到那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暮色渐浓的河滩远处,林清舟才直起身,轻轻拂了拂风筝上的灰尘,仔细叠好,重新揣再在了怀里。
另一边,林清山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茶摊收拾得差不多了,木桶,陶钵都搬上了牛车,竹凳也捆扎好。
他见那几位贵人走了,才松了口气,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,
“清舟,那是谁啊?看着怪吓人的,说话也冲的很。”
林清舟帮着大哥将最后一点零碎东西归置好,语气轻松地答道,
“就是上个月,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