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咳。
林清芬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紧了,泪如雨下,想帮忙又不敢碰,只能颤声唤着“大勇”。
林清舟已迅速将板车上行李和木桶向一侧推了推,腾出一块勉强能躺人的地方,又飞快地扯下车上一件旧麻袋铺上。
林清山小心翼翼地将石大勇抱出来,安置在板车上。
石大勇高大的身躯在板车上显得无处安放,只能蜷着,与那些木桶,陶钵和简陋的行李挤在一起,更显狼狈凄惨。
林清山正要跳上车辕赶车,一只青筋暴起,沾着泥污和干涸血渍的手,却颤抖着,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钱...退....退钱....”
石大勇眼睛半阖,气息奄奄,却固执地吐出这几个字,目光艰难地瞟向那缩在一边,脸色变幻不定的老狗头。
租这破窝棚是按日算的铜板,他预付了几天,如今没住够日子就要被赶走,
那所剩无几的铜板,是他扛了不知多少沉重麻,磨破几层肩膀皮才换来的,一个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黑心肝的老狗。
林清山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林清芬却瞬间明白了丈夫的意思,眼泪流得更凶,那是心疼到极处,又掺杂着无尽辛酸的泪水。
都这样了,她的傻男人还惦记着那几个铜板....
林清舟的反应比大哥更快。
在石大勇话音落下的时候,他已转身,迈步,径直走向那眼神闪烁,嘴里正低声咒骂着什么的老狗头。
林清舟的目光落在老狗头脸上,老狗头被这目光盯得心头一凛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色厉内荏地嚷道,
“你,你干什么?他自己要走的!钱都交了哪有退的道理!这地方....”
“退钱。”
林清舟只是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并不如何凶神恶煞,但周身压抑着什么的气息,
让常年混迹底层,最会看人下菜碟的老狗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。
这年轻人,不像他大哥那样怒气外露,却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我,我....”
老狗头还想强辩,对上林清舟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睛,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又瞄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,拳头捏得咯吱响的林清山,终是怂了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了一句,
极不情愿地伸手在怀里掏摸了几下,摸出三个磨得发亮的铜板,没好气地朝林清舟一递。
“就剩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