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会突然问这个,点了点头:“老夫年轻时曾游历江南,见过东海的浩瀚。”
“那你知道大海的外面是什么吗?”李玄又问。
“大海的外面?”孙承宗皱起了眉,“还能是什么?自然还是大海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玄叹了口气,“大海的外面,是更大的大海。那大海的尽头呢?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方的天空。
“孙大人,你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,你的眼睛只看得到这大乾的一亩三分地,你的心里只装得下那点君君臣臣的迂腐道理,你又怎么会懂得我九叔的雄心壮志?”
他转过身,看着一脸茫然的孙承宗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九叔要的,从来就不是那张冰冷的龙椅。他要的,是我们脚下这片从未有人征服过的星辰大海!他要让我大乾的龙旗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!他要让所有沐浴在阳光下的土地,都成为我李氏的疆土!这就是他的野心,也是我大乾未来的版图!”
李玄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孙承宗的心上。
他整个人都被震撼了,怔怔地看着李玄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,也仿佛第一次看懂了那位远在北境的镇北王。
原来,是这样。
原来,他们要的,是整个世界!
他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
不是输在权谋,而是输在格局。
“老夫……明白了。”孙承宗缓缓地站起身,对着李玄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,不是拜的权势,而是拜的那份他从未想象过的宏伟蓝图。
“世子的茶,老夫喝了,也该上路了。”
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一饮而尽,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雅间。
他的背影依旧佝偻,却比来的时候挺直了许多。
李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没有阻止。
他知道,孙承宗这样的人是不会苟活于世的,死亡才是他最后的归宿,也是他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方式。
果然,当天下午,从刑部大牢传来消息。
前御史大夫孙承宗在狱中留下一封血书后悬梁自尽。
血书上只有八个字:臣罪该万死,愧对苍生。
孙承宗死了,以一种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辉煌而悲凉的一生。
他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刚刚才稍显平静的上京城,激起了轩然大波。
有人扼腕叹息,说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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