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。”太后笑着摇了摇头,“跟你那个不着调的爹一个德行,嘴上抹了蜜一样,心里却不知道藏着多少鬼主意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孙承宗的事,哀家听说了。你做得很好,也很狠。”
李玄心中一凛,正题来了。
“孙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孙承宗结党营私,意图霍乱朝纲;钱谦贪赃枉法,国之蛀虫。他们都该死。”
“是,他们是该死。”太后点了点头,“但是你不该用那种方式让他们死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却要诛心。你把孙承宗这个士林领袖、文官表率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,这让天下的读书人怎么想?这让那些还在为朝廷效力的文臣怎么看?你这是在动摇国本!”
太后每说一句,李玄的心就沉一分。
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看得比任何人都远,也比任何人都狠。
她关心的从来就不是孙承宗的死活,而是皇权的稳定,是文官集团和武将勋贵之间那脆弱的平衡。
而李玄和他父亲的所作所为,无疑打破了这个平衡。
镇北王府的权势已经太大了,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君主都感到不安,哪怕那个君主是她的儿子。
“皇奶奶教训的是。”李玄深吸一口气,从容应对,“孙儿年轻气盛,做事的确有些欠考虑。不过,孙儿以为,我大乾如今需要的不是所谓的平衡,而是一把能够斩断所有束缚的利剑!一把能够带领我们冲出这片狭隘天地的利剑!我九叔就是这把剑!而我,就是那个为他扫清一切障碍的磨刀石!”
“至于国本……”他站起身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只要我伯伯还坐着那张龙椅,只要我九叔还镇守着北境的国门,这大乾的国本就乱不了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太后看着他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李玄都以为她要发怒了,她才终于缓缓地笑了。
“好。说得好。不愧是李争鸣的儿子,也不愧是哀家的好孙儿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李玄的肩膀,“哀家老了,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。你想怎么折腾就去折腾吧。只要你记住一句话。”
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:“这天下姓李,也只能姓李。”
“这天下姓李,也只能姓李。”
太后的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李玄的心上。
他听懂了,这是警告,也是敲打。
太后在告诉他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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