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?”李玄转过头,看着李敢那副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踹了他一脚,“本王是个讲道理的人,打打杀杀多伤和气。”
他走到自己的战马前,翻身跃上马背。
“铁柱,去把本王那件最拉风的白袍拿来披上。”
“王爷,您这是要干嘛去?”赵铁柱一边拿白袍,一边不解地问。
李玄将白袍披在身上,迎着夜风,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白马银枪赵子龙的潇洒劲儿。
他抓起马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演戏嘛,当然要演全套。本王现在要去敌营,劝降。”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撕破夜幕,照在京城高耸的城墙上。
城墙上的守军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握着长矛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在他们视线的尽头,京城北门外十里处,一片黑压压的军营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,死死地盯住了这座千年古都。
镇北铁骑!
那面巨大的“李”字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每一次飘动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城墙上每一个大乾士兵的心脏上。
李成文穿着龙袍,在丞相王安之和几名武将的簇拥下,登上了北门城楼。
仅仅是看了一眼远处的军营,李成文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。他虽然是皇帝,但从未真正上过战场。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让他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。
“平海王呢?李玄那个混蛋在哪?!”李成文抓着城墙边缘的青砖,转头冲着兵部尚书怒吼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,平海王殿下还在南门外三十里的营地里……”兵部尚书擦着冷汗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他在干什么?等着朕去请他吗!”李成文气得破口大骂,“他拿了朕的手谕,搬空了朕的国库,还在城里抄了一晚上的家!现在敌军兵临城下,他居然还在南边睡觉?!”
想起昨晚城里发生的惨剧,李成文就觉得眼前发黑。
雨化田那个疯狗,带着黑羽卫几乎把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家底全掏空了。连老丞相王安之的府邸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王安之站在皇帝身边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睛肿得像核桃,显然是昨晚哭了一夜。
“陛下,平海王狼子野心,他这是想借镇北王的刀,把我们全杀光啊!”王安之咬牙切齿地控诉。
就在城楼上一片愁云惨淡之时,南边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快看!是平海王!”一名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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