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之罪,更是死路一条。
王太医在宫里混了二十多年,靠的就是一个“稳”字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极为含糊,也极为圆滑的语气说道:“回殿下,徐姑娘……很年轻,身体底子……很好。只是,这孕期的脉象,本就因人而异,时强时弱,变化多端。尤其是头三个月,胎像未稳,更是难以捉摸。老臣……老臣医术浅薄,也不敢妄下定论,只能尽力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,为徐姑娘调理身子。”
这番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。
既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
把一切都推给了“孕期反应复杂”和“自己医术浅薄”。
朱标听完,心里冷笑一声。
老狐狸。
不过,他要的,就是这个老狐狸的态度。
“王太医谦虚了。”
朱标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“你的医术,整个太医院,无人能及。本宫信你。”
他放下茶杯,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,本宫这个五弟,你也知道,从小就体弱。如今他即将大婚,本宫这个做大哥的,总得替他多操点心。”
“本宫听闻,有些女子,为了固宠,会服用一些……虎狼之药,以求子嗣。这种药,虽然短期内能见效,但对母体和胎儿,都有极大的损伤。”
朱标看着王太医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王太医,你是宫里的老人了,见多识广。你跟本宫说句实话,徐姑娘她……有没有这种情况?”
王太医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太子殿下这话,已经不是暗示了,这简直就是明示了!
他这是在怀疑,徐姑娘在用药!
王太医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自己是被夹在皇后和太子中间,里外不是人了。
说错一句话,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朱标都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猛地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!”
他声音里带着颤抖,“老臣……老臣不敢欺瞒殿下。徐姑娘的脉象,确实……有些异于常人。但……但到底是何原因,老臣愚钝,实在看不出来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朱标,“老臣可以向殿下保证,老臣给徐姑娘开的每一副安胎药,都是最平和的方子,绝不会损伤她的身体。至于……至于她私下里,有没有服用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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