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跟徐妙云之间,那层脆弱的“盟友”关系,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那个女人,开始防备他了。
或者说,她从来,就没有真正地相信过他。
他们之间,从始至终,都只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朱枫摆了摆手,示意赵乾退下。
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,看着窗外的月光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。
而那根看不见的线,就攥在徐妙云的手里。
她想让他往东,他就得往东。
她想让他往西,他就得往西。
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,让他非常,非常的不爽。
“徐妙云……”
朱枫的眼睛,微微眯起,闪过危险的光芒。
“你真的以为,吃定我了吗?”
他从怀里,掏出了那张从朱棣那里得来的,写着“幻涎草”和“催情花”的药方。
这是他手里,唯一的,也是最致命的王牌。
之前,他顾忌皇家的脸面,顾忌徐家的势力,不敢轻易动用。
可现在看来,是他太天真了。
对付徐妙云这种女人,讲仁义,讲道理,是没用的。
你必须比她更狠,比她更毒,比她更不择手段。
他看着手里的药方,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,开始在他心里,慢慢酝酿。
既然你要演戏,那我就陪你演。
只是,这场戏的结局,该由谁来写,就不是你说了算了。
就在朱枫暗中计划着如何反击的时候,一道圣旨,将他从东宫的偏殿,召到了乾清宫的书房。
朱元璋要见他。
朱枫的心里,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他知道,父皇虽然表面上接受了这门荒唐的婚事,但以他多疑的性格,心里肯定还存着疑虑。
今天这次召见,名为父子谈心,实则,是一场试探。
说错一句话,可能就是万劫不复。
朱枫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跟着传旨的太监,前往了乾清宫。……
乾清宫,书房。
朱元璋没有坐在龙椅上,而是穿着一身半旧的常服,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看起来,就像一个普通的,正在享受闲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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