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闭嘴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那张上好的花梨木八仙桌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。
“今日之事,谁要是敢在外面,多嚼一个字的舌根。别怪我徐达,翻脸不认人!”
这位沙场宿将的杀气,轰然爆发。
满堂宾客,再次噤声。
而另一边,驶离魏国公府的马车上,气氛比来时,还要压抑百倍。
朱棣黑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。
朱枫依旧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景,只是这一次,他的脸上,再也没有了那种平静的微笑。
朱标闭着眼睛,靠在软垫上,眉头紧锁。
“大哥。”
最终,还是朱棣忍不住,打破了沉默。
他的声音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你今天,太冲动了!”
“那个杨宪,是父皇跟前的新贵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他抓了,让父皇的脸,往哪儿搁?”
“你这是在打父皇的脸!”
朱标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他,眼神,前所未有的锐利。
“老四,你以为,我不知道他是父皇的人?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抓他!”
朱标的声音,斩钉截铁,“我不仅要抓他,我还要让他,再也爬不起来!”
“兄长!”
朱棣被他话里的杀气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皇的脸面,是咱们做儿子的,挣回来的,不是靠一个只会摇唇鼓舌,构陷忠良的酷吏,来维持的。”
朱标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今天,他敢在魏国公府,拿老五的婚事做文章。明天,他就敢在奉天殿上,拿我这个太子的德行,说三道四!”
“这种人,留着他,就是祸害!”
“可是父皇那里……”
“父皇那里,我自会去说。”
诏狱。
大明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。
这里不归刑部管,不归大理寺管,甚至不归都察院管。
它直属于皇帝,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,一把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臣子的刀。
寻常的犯人,进了这里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而今天,这里迎来了一个特殊的“客人”。
当杨宪被两名东宫卫率,像拖死狗一样扔进那间最阴暗潮湿的牢房时,他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嘴里的麻布被扯了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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