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下来的时间,秀妹和刘铮过得有点煎熬。
秀妹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了,感觉有点草率了,会不会被福伯吞了。早早的就去敲刘铮的门。
刘铮也是没睡好,有气无力地回:“吞了又能怎样?我们还能杀进去抢回来?”
秀妹被噎了一下,是啊,没办办法。他们一没人脉二没实力,福伯要是真黑了新,他们除了认栽,最多也就是半夜去砸玻璃泄愤。
别看她上辈子活到50岁,刘铮在的时候,他都不让她参与到帮派里的事情,她被他保护得很好。
刘铮走后,她靠着刘铮给她留的两个干净店面收租过日子。世道混乱,她很是低调,根本没去认识啥大人物。那会心死了,本想着跟着刘铮去的,但是想到自己那条命是他救的,就又苟活着。
她要是知道能重活肯定好好......算了,没有早知道这回事。
秀妹叹了口气:“哎!赌人品了。要是被吞了,大不了我再去海里捞点海货上来。”
她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终于到了约定的那天下午,两人特意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,提前到了庙街,在古玩店对面一个凉茶摊蹲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秀妹不停看天色。
“别看了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刘铮按住她老是想站起来的肩膀。
快到点时,他们看到一辆黑色的、擦得锃亮的小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“福瑞古玩”旁边的巷口。
车上下来两个人,一个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的壮汉,另一个则是一位穿着深色绸缎唐装、五十来岁、气度沉稳的男人。
男人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,步伐不紧不慢,径直走进了福伯的店里。
“那应该就是郑老板?”秀妹压低声音,心跳加速。
“应该是,派头够足。”刘铮眯起眼。
没过多久,福伯店里的伙计出来,左右张望了一下,然后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。
“走了。”刘铮站起身,示意秀妹跟上。
再次走进“福瑞古玩”,感觉完全不同了。店里的气氛有些凝重,那个穿唐装的男人正坐在福伯常坐的那把黄花梨椅子上,福伯陪坐在一旁。
巨大的车渠壳已经被搬到了柜台中央,下面垫了块深色的绒布。
郑老板没看他们,正微微俯身,用一把小巧的强光手电,仔细地照着车渠壳的内壁和纹路,看得极其认真。
那个壮汉就站在门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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