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时候,拿去换钱。”
刘铮也想过这个,“正规金店买金条或首饰,也要登记身份证......”
秀妹也愁这个,“找黑市又不认识可靠的人,万一买到假的,或者被黑吃黑,三万块就打水漂了。”
他们没想过再找福伯的,不能卖东西是找他的渠道,挣了多少钱换成金子还是他的渠道,那样不保险。
沉默了一会儿,秀妹忽然说:“要不问问岑师傅?”
刘铮一愣:“师傅?他一个练武的老头,能有这路子?”
“师傅可不是普通老头。”秀妹分析,“你忘了?他以前在佛山和香港都混过,见多识广。而且他帮我们,不图钱,人正派。就算他没门路,说不定认识靠谱的人,能给指点一下。总比我们自己瞎撞强。”
刘铮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这两年多相处下来,岑师傅虽然严厉,但真心为他们好,教本事,也教道理。而且老头身上有种经过大风浪的沉稳,说不定真知道些门道。
“行,明天练完功,问问师傅。”
第二天上午,练完黐手,休息的时候。刘铮没绕弯子,趁着给岑师傅递茶的工夫,低声把难处说了。
“师傅,我们这两年攒了点钱。”刘铮斟酌着用词,“数目不小,放家里实在不安全。想着换成金子,好藏。可我们身份不方便去正经金店,黑市的又怕不可靠,您见识广,不知道有没有稳妥点的门路?”
岑师傅接过粗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没立刻说话。他撩起眼皮,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刘铮,又瞥了眼旁边同样紧张的秀妹。
岑师傅喝了一口茶,慢慢放下杯子。“钱来得不易,谨慎点没错。”
他顿了顿,“金子,是个办法。乱世藏金,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。”
有门!两人精神一振。
“我老了,早就不沾这些事。”岑师傅缓缓道,“不过,倒还认得一个老友,以前在银楼做过掌柜,后来银楼关了,他自己私下还做些金银兑换的小生意,人信得过,口风也紧。他住在粉岭,不太常出来。”
粉岭,有点远,但还在新界。
“师傅,我们能去拜访这位前辈吗?”秀妹小心地问。
岑师傅看了他们一眼:“我写个条子,你们带上。见了他,就说是我屏山的徒弟,有事请教。他看我的面子,应该会接待。成不成,怎么换,你们自己跟他谈。记住,”
他语气严肃了些,“财不露白,就算对老友介绍的人,也留三分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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