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功能齐全的偏厦,又进屋看了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透着满意:“弄得不错,像个过日子的样子。”
“都是师傅和陈师傅帮衬。”刘铮恭敬地请岑师傅上座。
不一会儿,陈师傅也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来了,还提了一小坛自酿的米酒作为贺礼。“恭喜乔迁啊!”
很快,饭菜上桌。清蒸石斑鱼淋着热油和酱油,香气扑鼻;姜葱炒蟹红亮诱人;白切鸡皮脆肉嫩;鲍鱼红烧肉油汪汪;海鲜煲咕嘟咕嘟冒着泡,鲜味四溢;还有炒青菜、肉沫豆腐……摆得满满当当。
“来来来,师傅,陈师傅,喝酒!”刘铮给岑师傅和陈师傅斟上米酒,自己和陈师傅的两个儿子也倒了半碗。
秀妹也倒了一小杯,举起来:“多谢师傅教导,多谢陈师傅帮忙,我们才能有今天这个家。我们敬您!”
岑师傅端起酒杯,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极淡的笑意:“你们自己争气。这杯,祝你们往后日子,平平安安,步步稳当。”说罢,一饮而尽。
陈师傅也哈哈笑:“后生可畏啊!以后在屏山有啥事,尽管开口!这酒,我干了!”
这顿饭吃得很热闹,持续到了晚上八九点才结束。
新家有两间睡房,在搬进来之前就商量好了,东屋给刘铮住,西屋给秀妹住。秀妹看上了西屋后面那片竹林,比较阴凉。不知道是不是她长期下水的原因,很怕热,但是不怕冷。
当时觉得,有了自己的房子,一人一间屋,宽敞,隐私,多好!
可到了真要分开睡的第一晚,两人躺在各自崭新却陌生的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秀妹瞪着漆黑的天花板,身下是柔软的褥子,挺舒服的,就是房间里太安静了,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。
已经跟刘铮睡一屋两年了,这一下子分开睡,她好不习惯。以前在元朗租那小屋,床虽然挤,但能听到刘铮近在咫尺的呼吸声,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,甚至他偶尔的梦呓。都让她觉得安心,睡得踏实。
她忽然觉得,这房间太大了,太空了,床也太宽了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,只有冰凉的床单。
“失策了……”秀妹用被子蒙住头,心里懊恼,“干嘛要分两间屋啊!一起睡怎么了?都睡两年了……”
另一头刘铮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他平躺着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房梁的阴影。这床确实比之前那个宽,他手脚都能伸展开。可就是不得劲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以前:秀妹那丫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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