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掉下船了,多谢两位救命之恩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费了很大力气,但救命之恩四个字,倒是说得清晰,“等我......联系上家里,一定......重谢。”
阿昌?刘铮和秀妹对视一眼,鬼才信这是真名,不过他们也不在乎。
刘铮点点头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事:“我们兄妹俩,是在附近捞海货讨生活的。昨天下午在断头崖那边捞货,看到你漂在礁石缝里,还有口气,就给你捞上来了。这儿是九龙城寨外边一个没人要的破棚子。你发烧,我们给你换了干衣服,喂了点药。”
这叫阿昌的年轻人听了,眼神复杂地看了刘铮一眼。他试着想坐起来,但刚一动就痛得闷哼一声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“你伤得不轻,最好别乱动。”秀妹开口,“我们还有事要忙,得先走了。这里有些水和馒头,你饿了可以吃。下午我们再过来看看。”
阿昌躺回木板上,喘了几口气 ,看着他们:“你们......叫什么?住在哪里?我以后......好报答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刘铮干脆地拒绝,“顺手的事,你养好伤,自己想办法联系家里就行。这地方偏,平时没人来,还算安全。我们走了。”
说完,不再多言,拉着秀妹,转身就走出了棚屋,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
棚屋里,只剩下那个自称阿昌的年轻人,躺在破木板上,望着漏光的屋顶,眼神变幻不定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自身处境的焦虑,有对那对神秘兄妹的猜疑,更深处,则是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而离开棚屋的刘铮和秀妹,走在去往巴士站的路上,心里也并不平静。
“阿哥,他肯定没说实话。”秀妹小声说。
“废话。”刘铮哼了一声,“不过没关系。他要真是什么人物,记得这份救命之恩就行。要是个麻烦,反正咱们也没留真名真地址,这棚屋跟咱们也没关系。下午去看看,要是他还在,情况稳定,就再送点吃的。要是他自己走了,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也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练完功,刘铮和秀妹胡乱扒了几口饭,又匆匆赶回了九龙城寨附近的那个废弃棚屋。
那个自称“阿昌”的年轻人还躺在原来的破木板上,脸色比早上更苍白了,嘴唇干裂,听见动静,他费力地睁开眼,眼神有些涣散,看到是他们,才稍稍聚焦。
刘铮把带来的一床从旧货摊淘来的、还算厚实的旧棉被扔给他,又放下一个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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