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。
她在躲着他?自己去西屋?
刘铮心里有点堵,说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更烦躁了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秀妹的枕头,枕头上都是她的香气。
好生气!刘铮忍不住坐起来,捶了她的枕头好几下。
太过分了,亲了他,现在自己跑了?
第二天早上醒来,秀妹顶着两个黑眼圈做饭。
粥刚熬好,就听见东屋门响。刘铮简单洗漱了下,站在厨房门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就没往秀妹身上看,而是直直盯着锅上的粥。
“阿哥,饭好了。”秀妹小声说,带着点试探。
没想到刘铮应都没应,自己走到灶台边,拿起碗,舀了满满一碗粥,又夹了点咸菜,然后端着碗,一转身,蹬蹬蹬走到院子里,就在门槛边的石阶上蹲下来,闷头开始吃。
秀妹愣了一下,看着他那别扭的劲,突然有点想笑。这是在闹脾气?
她默默给自己也盛了粥,坐到桌边,小口小口地吃。眼睛忍不住瞟向院子里那个蹲着喝粥的身影。
一顿早饭,吃得寂静无声,却又暗流涌动。
吃完,刘铮快速把自己的碗洗了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看也没看还在桌边的秀妹,自己径直往外走。
秀妹看着空荡荡的院门,又看看自己碗里还没喝完的半碗粥,叹了口气。得,气性还挺大。
她慢慢吃完饭,收拾好厨房,才锁好门,慢悠悠往岑师傅小院走去。
到了岑师傅那儿,刘铮已经在了,正扎着马步,额头上已经见汗。看见秀妹进来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把腰撑得更低了些。
岑师傅看了看一前一后、明显不太对劲的两个徒弟,挑了挑眉,但什么也没问。年轻人,有点矛盾很正常。
两人都顶着更深的黑眼圈,精神萎靡。扎马步摇摇晃晃,黐手有气无力。
岑师傅的竹竿毫不客气地落下来:“昨晚又做贼去了?心浮气躁,下盘虚得跟踩棉花似的!”
两人挨了训,勉强打起精神,但效率奇低。连岑师傅都看不下去了,练完功特意留下他们,皱着眉问: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吵架了?搬了新家,日子好了,反倒生分了?”
秀妹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刘铮也尴尬地挠头:“没……没吵架,师傅。就是有点没睡好。”
“哼,年轻夫妻……呃,年轻兄妹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,别憋着,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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