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书桌前,上面摊着几份文件和报告。
他指着其中一份文件,“周家,最近在建材、航运、甚至我刚刚接手的两个小型地产项目上,处处给我下绊子,抢合同、挖客户,散布谣言。我还以为是我那伤心过度的二妈和她哥哥不甘心,垂死挣扎。现在看,是陈兆辉在背后指挥,周家出钱出力,蒋天雄出烂仔,三位一体给我唱大戏呢!”
最近几个月,他旗下的酒楼时不时被混混骚扰,工地上总有莫名其妙的小事故,运输车队被查被扣的频率高得离谱,几个关键岗位的经理收到过匿名恐吓信......
虽然都是不上了台面的小麻烦,但像苍蝇一样烦人,不断消耗他的精力、金钱和士气。现在他明白了,这都是蒋天雄手下那些烂仔的业绩。
商人对上社团,硬碰硬,那是下策。警察能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,而且蒋天雄在警署里肯定也喂了人。
他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,一饮而尽,酒精的灼烧感让他眼神更锐利。
一年多前他还烟酒不沾,现在一般的烟不够烈的酒已经刺激不了他的神经。
让他跟陈兆辉一样去跟其他社团合作更是下下策。与虎谋皮,反噬风险太高了。一旦让社团介入,胃口绝不会只限于对付蒋天雄,他们会借机渗透陈家的生意,索取天价报酬,甚至未来用掌握的陈家黑料进行长期勒索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而且这些社团的忠诚度为零,一旦信息泄露,自曝其短。会让他商业对手、银行、股东对他失去信心,认为他手段下作,局势失控,他将彻底丧失继承的合法性,甚至可能被董事会驱逐,触犯法律。
陈兆辉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有周家挡在前面,他可以片叶不沾身。但他却不行,他身前身后皆无人。
梁叔看着他接连灌酒,忍不住劝:“昌少,少喝点……”
陈兆昌放下酒杯,“梁叔,我们还有多少人。”
梁叔低头:“小姐留下的还剩11人。”
陈兆昌闭上眼,这11人是他阿妈留下的最后底牌,各有绝技,有的是侦察高手,有的是精通爆破,有的曾是顶尖狙击手,死一个他都心疼。
他们在12年前在阿妈回南洋时都隐藏了起来过普通日子。要不是自己在南洋拿到了老管家留给他的信物根本调动不了这些人。
阿妈在从南洋返回香港时就已经预感到了危险,提前把这些信息留给了老管家,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得到。除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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