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标注。”
他看着两人,眼神深沉,“记住打不过,要懂得跑。保住命,才有将来。你们的房子,我也会帮忙看着,我这老骨头在这屏山村还是有点面子的。”
“师傅......”刘铮和秀妹眼眶发热,重重跪下,磕了一个头。
“徒弟不孝,连累师傅,您保重!”
岑师傅摆摆手,转过身去,不再看他们。
刘铮和秀妹知道时间不能再拖,咬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师傅的背影,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秀妹心头的燥热和恨意。
“阿哥,我想报仇。”秀妹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却也很清晰。
刘铮蹬着自行车,声音却很稳,“好!”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。
屏山离旺角太远了,骑车得两个多钟头。但没办法,这个点没有巴士。
刘铮骑得很快,这几年练武后体力越来越好了。
骑了大半路程。
“阿哥,累了就换我骑。”秀妹在后头说。
“不用,这点路算啥。”刘铮声音很稳,脚下没停。
到了旺角天还没亮,两人找了个公厕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等着天亮了,两人在路边吃了点早餐,就往横街去。
跌打馆的门虚掩着,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。老师傅已经在捣药了,还是那副低头不抬眼的模样。
门被推开,带进一阵凉风。
老师傅抬头,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刘铮跟秀美一人一个包袱,风尘仆仆的。
他没问。
“身份证昨天到了。”老师傅放下药杵,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牛皮纸信封,推过来。
刘铮接过来,“多谢师傅。”
老师傅没应,继续捣药,好像每天都有捣不完的药一样。
秀妹在他身上多看了两眼,上次来没注意,这次来感觉这个师傅不是一般人,身上的气质很沉稳,应该也是陈兆昌的亲信。
两人坐到旁边的长凳上。
秀妹把信封打开,倒出里面的小卡片。
香港身份证。
自己的名字:林秀妹
出生日期: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七日。
下面有自己的照片,是真的身份证。
秀妹把身份捏在手里,翻过来,看背面的印文,手因为激动有点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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