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破。
靳斯言给她套上戒指的刹那,画面瞬间切换到四年前那晚。
他面容可惧,嘲讽地说着那句,“真贱啊。”
真贱啊。
林羡予,你真贱啊。
这句话像是难以摆脱的魔咒,要拉着她下地狱。
蓦地,林羡予睁开了眼睛。
梦醒,窗外是雾蒙蒙的,电闪雷鸣。
林羡予捂着自己的胸口埋进被子里,怅然若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,是她太天真。
恨从来都是只是恨。
又怎么会转化为爱呢?
直到太阳破晓,骤雨停歇,林羡予的情绪才平复下去一点,在望着窗外晨光熹微的几分钟里,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她该,搬出去住。
-
接下来的几天林羡予都在刻意躲着靳斯言。
每天很早就出门看房源,晚上很晚才回家,竟真的一连几天都没再见到他。
再次见面是在靳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上。
老太太特古板严厉的一人,上到子孙后代的姻缘下到在餐桌说了句什么话穿了件不得体的衣服,她都管,甚至动辄家法。
林羡予十三岁那年。
因在生日宴上多吃了口蛋糕,就被老太太以不守规矩为由,将她扔在黑漆漆的靳家祠堂,不吃不喝地锁了两天两夜。
那样森然漆黑的祠堂,她现在想起来都还会浑身发凉。
林羡予为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,她特意选了条最不出众的旗袍,画了个最淡的妆,早早地就来到了酒店包房,打算找个角落苟着。
只是她没想到,靳斯言也在。
开门的瞬间,靳斯言冷冷的目光径直朝她看过来,很凉。
林羡予震惊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因为靳斯言不喜欢靳老太太是靳家人尽皆知的。
靳斯言母亲在世时,靳老太太对她就不好,甚至多次刻意挑起靳云峥和她的矛盾,几次想要将她赶出靳家。
在母亲死后,这件事更是成了靳斯言心中的一根刺,无法根除。
在林羡予印象中,靳斯言是几乎不出席老有老太太在的任何晚宴的。
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。
不过林羡予也没去深想,因为此刻,靳斯言的薄凉眼神已经让她无处可藏。
气氛一时间变得局促。
想起这几天刻意的躲避和那晚的失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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