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予记得很清楚,那天是她的十五岁生日。
她取了定制的项链欢欢喜喜地来公司等靳斯言下班,刚好碰上靳斯言雇的侦探来汇报调查进度,靳斯言前半个小时还在摸着她的头说等我一下,后半个小时就变得冷漠如冰,却还是让助理将她送了回去。
那天的靳斯言没回去帮她过十五岁生日,也再没和她主动说过一句话。
他们关系的破裂就是从靳斯言进办公室的那三十分钟开始的。
林羡予后来才知道,靳斯言没有出现的那三十分钟里,是在看他母亲的死亡全过程。
一分钟的死亡录像带,靳斯言看了三十分钟。
林羡予不知道那天的靳斯言到底是怀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看完的,她也不敢去想。
只知道从那以后,她就不敢再踏足靳斯言的公司。
今天,是第二次。
进了大楼,却被前台的一个小姑娘拦住。
“我找靳斯言靳总。”
小姑娘一听是靳斯言的名字,忙问她: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是进不去的,今天的预约名额已经满了。”
林羡予这才想起来,自己早就不是那个被靳斯言授予无上偏爱,就连进出他私人办公室都畅通无阻的人了。
她站在原地,一时有点无措。
就在这时,前台一个错身叫道:“靳总。”
林羡予转身,靳斯言正从电梯里走出来,他淡漠薄情的目光从她身上一瞥而过,冷漠像是没她这个人存在一样。
林羡予哽了一下,下意识掐了掐掌心。
她匆匆上前,以十分恭敬的姿态半鞠躬在他面前,“靳总……”
那双锃亮泛着华贵的手工定制皮鞋没有因为这一声而慢下来半步,而是擦着她的身子过去,丢下极其冷漠的一句。
“下次再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放进来就自己请辞。”
一句话浇得林羡予全身冰凉。
脚下像被灌了铅,她怔怔站在原地。
可商聿头纱渗血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,下唇几乎要被咬得渗血。
林羡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,追了上去。
“斯言哥。”
林羡予抓住了靳斯言的西装袖子,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他,几乎是鼓足了勇气开的口。
“斯言哥,你那天说的我都考虑好了,我可以……”
靳斯言冷嗤一声,眼神薄凉而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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