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聿一脸无奈,但又溺宠地笑着。
“妈你说什么呢,在美国那四年我是怎么对阿予的你还看不出来么,我们阿予这么好,我这么喜欢她,骂我两句我都要夸阿予有力气。”
两家人被商聿几句话逗得开怀大笑。
只有林羡予笑不起来。
母亲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,将她这几年的强行戴上的面具击得稀碎。
于是,那些潮湿的,阴暗的,几乎快要腐烂掉的那些过往就这么被掀开了一角,翻涌的泪水几乎要模糊了林羡予的视线,她实在是快要撑不住。
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尽力保持声线平稳。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“我陪你去吧阿予。”
在眼泪即将夺眶的前一秒,林羡予终于夺门而出。
靳斯言的掌心一下滞在半空。
好一会,他才将手收回来,视线转回到自己面前的茶盏上,商母徐徐道来的嗓音丝丝入耳,他听到很清楚。
“我在美国第一次见羡羡就喜欢得不得了,有我当时敢闯敢拼的那股劲儿。”
“才十八岁啊,高中刚毕业的小姑娘,就这么一个人来了美国,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,愣是硬生生挺过来了。”商母一边说,一边握着云姨的手。
“可我又实在心疼她,你说羡羡才一米六几的身高,最瘦的时候居然才七十斤出头,都快瘦成皮包骨了,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,还好几次在公寓里晕倒的不省人事,要不是被阿聿撞见我甚至都不知道……”
商母回忆的难受,眼泪都掉了好几颗。
她说:“羡羡这孩子就是太要强,什么事都往心里藏,我每次去问她都只说她很好,没事的,可……”
“来的路上我就在想,要是成不了亲家,认个干亲也好啊,我真舍不得羡羡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,说什么我也要好好养她一遍……”
至于她后面再说了什么。
靳斯言一个字也没再听进去。
他五指握得很紧,指甲几乎要被掐进掌心里,不知道是掌心更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也疼,钻心似的疼痛翻涌上来,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。
生理上的刻骨疼痛让他有片刻的呼吸不上来。
靳斯言觉得实在憋闷的慌。
他下意识扯了扯领带,却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茶盏,滚烫的茶水瞬间倾翻,悉数泼洒在他青筋虬起的手背上。
也许是生理上的疼痛太刺骨,靳斯言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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