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有我妈,我和她之间一切都好说,可偏偏不是。”
“凭什么死的是我妈而不是她?我妈都死了,那她又凭什么活着,凭什么幸福的活着?她那么幸福的活着,那我这些年的苦难又算什么?”
因为角度的关系,萧屿白很清晰的看到床上的人眼睫颤了下。
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想要劝住靳斯言,可是为时已晚。
靳斯言那句连他听来都觉得伤人至极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。
“要我原谅她,除非她死。”
“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。”
靳斯言夺门而出。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病床边冰冷的机械声在滴滴的走。
好一会,萧屿白注意到,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林羡予的眼尾滑落。
眼泪流了一滴又一滴,而床上的人始终静悄悄的。
萧屿白艰难的滚了下喉,出去了。
直到房间内再也听不到其它人的声音,林羡予才睁开了眼,她起身,缓步朝着阳台走去。
阳台视野很开阔,大片的阳光照射,她张开嘴巴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林羡予以为是因为刚才自己闭眼的原因才导致呼吸困难,现在才知道不是的,是她太痛了,痛到全身的细胞都快要不能呼吸。
就像是真空袋里的鱼,被抽走了空气,在袋子里垂死挣扎。
好半晌,林羡予才扶着栏杆站起身来。
她觉得嗓子实在干涩的厉害,转身去病房里喝水。
水杯里的是刚化好的蜂蜜水,冰冰凉凉,丝丝缕缕的清甜润入喉间,林羡予几乎要喝完一杯。
这时,她才猛然一顿,这桌上怎么会有水,刚才出去的时候都没有。
林羡予一顿,她转身,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靳斯言。
他半张脸隐没在晦暗里,双眼沉沉望向她,好似早已恭候多时。
林羡予被看的有些怵,她下意识错开目光。
靳斯言却也不恼,只平静的陈述着事实。
“清醒了?”
“现在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了?”
被这么一问,林羡予突然想起昨晚半梦半醒间,她叫了商聿的名字。
她指尖一凉,紧紧抓着手里的杯子。
“抱歉,昨晚我认错人了。”
靳斯言双手交叠,眯眼看了她好一会,才淡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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