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蛮用力。
车内的空气几乎死寂。
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响。
一小时后,靳斯言将车开回了思南公馆,他像是没有餍足,在公馆的床上又要了两次。
全程,林羡予的情绪都很崩溃。
心脏上好像破了个洞,刮骨的风呼呼往里吹,她疼的几乎全身要痉挛。
她在想,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就好了,她很快,很快就要彻底不喜欢他了。
只有不喜欢他了,才不会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觉得自己恶心,才不会一边在做的时候一边想小时候的事来虐自己。
结束的时候,靳斯言想要抱林羡予去洗澡,被她拒绝。
她刚起身,靳斯言的电话就响了。
他没避着她,电话那头秦知恩娇滴滴的声音传来。
“斯言哥哥,我好想你……”
后面在说了什么,林羡予没听见,因为她走得很快,生怕自己的狼狈被他看穿,却因为走得太急,刚进浴室就摔了一跤。
是很重的一跤。
林羡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想扶着墙起身,却发现根本动不了。
钻心的疼痛袭来,她竟下意识地想要去叫靳斯言的名字,只是她还没开口,卫生间的门被靳斯言拍响了。
他的声音很冷,像裹着层冰。
“知恩摔倒了,我………”
话落的瞬间,林羡予觉得脚腕处更疼了,像是勾子嵌入她皮肉,连血带肉地带出来。
仰头,她极力克制住了眼泪。
说:“你去吧。”
毕竟,她没有资格。
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声线平稳得像是根本不想他再留在这里一秒。
靳斯言快要附上门把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,他紧握拳头,感觉骨节处都因用力而泛着麻麻的疼。
好一会,里面不再传来声音。
靳斯言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忽然觉得喉间梗塞刺痛,连呼吸都困难,转身,离开了房间。
他想,应该是这房间太过逼仄闷涩,才让他喘不上气,出了门,他张嘴喘了口气儿,可胸口的滞闷仍堵得他躁郁不堪。
庭院里的引擎声响起,靳斯言离开了公馆。
林羡予摸着脚上刺痛,终于哭出了点声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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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羡予还是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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