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天心想了想答道：“可能是路径依赖吧，我哥当年刚进入宇宙的时候，用的也是你的人偶。”
黑塔又说道：“你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虽然我不想说的很直白，但根据我对哥哥的了解......当初他这么做，是因为好色。”
“呵。”
黑塔，冷笑一声，不再言语，天心也没在意，只当是股价想要自己飙升了。
但天心没想到的是，黑塔问的，其实不是齐迹为什么要用她的人偶，而是齐迹为什么要给天心戴上自己的魔女帽。
赞达尔们深知，天才的智慧高度不可控，于是多次出手善意引导。
但天心似乎只是听说过这个说法，还没有真正的理解这一点。
回到自己空间站中的黑塔，双手抱怀，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下巴，忍不住踱步起来。
作为毁灭智识的大君，黑墓为什么能迷途知返？
答案或许很复杂，但与其相融合的【黑塔】，一定发挥着不得了的作用。
那么，那位奇迹星神参考了自己性格所创造的天心，会不会收到【黑塔因子】的影响？
答案毋庸置疑。
另一个宇宙的黑塔，决定献祭自身，延续宇宙。
这一个轮回的黑墓，通过身化天道，延续翁法罗斯。
那么天心接下来要干什么，似乎也不难预测。
她要通过某种方法，牺牲自己彻底抹平他们和赞达尔的差距，进而为获胜铺垫道路。
天心不知道，自己思索许久，严令黑墓不准说出去，甚至到现在都没有下定决心的事情，只跟黑塔见了一面就被完全看穿。
而黑塔的思索没有停止，因为理解天心的行为逻辑后，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出现。
自己都能猜到的事情，赞达尔们会猜不到？
这一世自己都能猜到的事情，上一世的自己会猜不到？
这两个问题的答案相同，且都相同的毋庸置疑。
“原来如此，裂隙之后的世界不是不能探索，而是时机未到。”
黑塔看向翁法罗斯的方向，嘴角缓缓勾起，眼中闪过诡异的光。
“赞达尔......你有没有想过作茧自缚的可能？”
............
黑塔理解了一切的同时，星体计算阵列中，赞达尔们也完成了演算。
「世界尽头酒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