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造成了很多的社会问题、个人的精神问题,以及由此衍生的复杂伦理问题。
所以后来,在人机伦理层面,HOLO机制建立了非常严格的壁垒。
比如个人超级智能体对用户的称呼,只有用户的名字或已有的工作职务、职称、学位头衔之类,只能在这些称呼里选择,而不能自定义。
像杨淮的T950弄出来的“甜筒”那样称呼他为“老大”,正式的、联网的超级智能体都是做不到的——除非你的真名就叫“老大”。
而且对超级智能体的命名,也不能是“亲爱的”、“宝贝”、“老婆”、“老公”这类称呼。
超级智能体必须避免用户过度移情,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智能体上。
作为超级智能体承载容器之一,高仿真的类人躯体很早就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,但现在社会上基本看不到这种高仿真类人智能单元,因为在那一波人机伦理危机后,都已经变成了严格管制的产品。
但需求真实地摆在那里,合法的渠道无法满足,就很容易滋生灰产。
“智能伴侣体验馆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受管制商业消费场所。
成年用户可以通过支付一定的费用,在体验馆和定制的智能体仿真人发生关系。
用户每一次进入体验馆,定制的智能体伴侣都是全新的——从高仿真类人躯体,到智能体的性格,都是单次定制。
在用户离开的时候,躯体会全部拆解回收,高仿真类肤表皮、各种模拟器官、内部的轻量化仿真骨架,除了驱动源和芯片外,都会融化分解为材料储存,而芯片上的智能体也会重新格式化,不会保留和用户的记忆,性格也无法递进,下一次需要重新定制。
当然,所需的费用也是极高的,基本上定制开始就要2万起,然后按时间增加计费,最高体验时间不能超过12个小时。
杨淮这时候跑来体验馆,肯定不是最后想要爽快一下,而是利用体验馆的另一个特性——封闭场所隐私度S级。
这种强隐私度是有全体系的联网安保智能体保证的,某种程度上有HOLO机制的背书,虽然也不至于说100%无法绕过和攻破,但在短时间内,哪怕是宋晟豪的人、有天量资源可以调动,也无法马上做到。
杨淮就是要利用这个封闭场所的强隐私度,来吃药做休息调整,希望身体能在几个小时内快速恢复正常行动力。
当然,如果在体验馆的房间里,他的生命体征也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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