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他目光微动。
短暂因为公事压下去的疑虑再次在心头浮现。尽管现阶段的孟显闻没有心思,也没有时间去考虑婚姻与感情,但这并不代表他对此就完全不上心。
至少在昨天以前,他绝不认为他会和宁真发生什么。
宁真在他这里甚至都不属于女人的范畴。
他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才六岁,就是一个叽叽喳喳爱吃爱喝的小女孩,他在书房看书学习,她和孟嘉然吵架打架,有很长一段时间里,宁真只要来了孟家,他就会塞上耳塞。
再后来,他去了美国留学,每年和她见不了两次。
倒是母亲经常以喜爱的口吻提起她。
不可否认,她的存在填补了他和嘉然不在母亲身边的空缺,他也乐意家里有这么个人可以为父母派遣寂寞,所以他回国接手公司后,偶尔碰上了会对她关照一二。
但,一觉醒来她成为他女朋友,很古怪。
这个吻痕存在又消失,恰好证实他的直觉没有出错。
孟显闻抬手碰碰下颌,心下了然,看向仍然处于睡梦中的宁真,毫无波澜的眼里闪过兴味。
宁真在南城的这两个晚上都没休息好,第一晚,她在沙发将就,第二晚,虽然睡在病床上,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被子枕头沾上了孟显闻的气息,这让她闭着眼睛数了几百只羊才勉勉强强睡着。
在后座车厢不算宽敞的车上,她反而睡得很香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摘下她的耳机,她立刻惊醒,警惕地抬眼看过去,对上孟显闻深邃的眼眸,他似乎很好奇她在听什么,慢悠悠地塞上耳机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她险些心跳骤停。
这和学生时代在课上睡觉,结果醒来看向窗外,发现教导主任对着自己死亡凝视有什么区别!
“你……”
孟显闻没理会她的惊吓,他听了几秒,饶有兴致地问:“大悲咒?”
接着,仿佛开玩笑一般揶揄她:“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?”
宁真一愣,仿佛被他说中心事,顿时恼羞成怒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要去抢耳机,“还给我!”
她胆量本来就小,三个月前做的那个梦,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,她没吓哭已经很厉害了。无论是谁碰上这种事都不会坦然接受吧?
更要命的是,她还找不到人倾诉她的毛骨悚然。
只能时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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