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上,才慢慢走回屋里。
屋里,程怀安正蹲在地上,用一根树枝在画着什么,非常投入专注。
程大丫盯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线条,忍不住问,“爹,这是啥?”
程怀安头也不抬,“承重墙,梁柱,屋顶坡度。”
程大丫一脸茫然,不敢再打扰他,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,把还在吸手指的四郎抱起来,轻轻拍着。
另外五个围在她身边,谁也不敢出声。
程怀安在地上画完最后一笔,站起来,看了看自己的图纸,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布局,然后走到那根裂了的大梁下面,仰着头观察了一会儿,最后看向炕边那排孩子。
“大郎!”
十岁的程大郎猛地抬起头,眼里带着惊慌和期待,他爹以前沉迷读书,总是一个人关在屋里,谁也不理会,当他们几个可有可无,现在这是……终于看得见他们的存在了?
“爹?”
程怀安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程大郎激动的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程怀安蹲下来,和他平视,语气温和,“想不想帮爹干活?”
程大郎使劲点头。
程怀安拍拍他单薄的肩膀,站起来,指着墙角那堆干柴,“去把那边的柴火都搬过来,挑直的、长的,放在院子里。”
程大郎愣了一下,然后跑过去开始搬。
程怀安又看向八岁的程二郎,“二郎,去院子里找石头,巴掌大的,圆的扁的都行,堆在门口。”
瘦瘦小小的程二郎也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程怀安吃力的走到门口,看着那两个忙活起来的小身影,又看了看炕边那四个孩子,“等会儿有活再叫你们。”
四人齐刷刷点头。
程怀安拖着不争气的身子,艰难跨过门槛,冒着随时会晕厥的风险,在院子里缓缓转了一圈。
院子挺大,但是很空荡,只三间破草房,两间住人,一间堆杂物,都没正经灶房,靠院墙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做饭,而院墙是土坯的,还塌了一半,野草从塌陷处钻进来,长得比人还高。
墙角有一棵老槐树,叶子早已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他蹲下来,捏了捏地上的土,土是黄的,黏性不错,他气喘吁吁的又回了屋里,抬头仔细打量那根裂了的大梁和漏洞的屋顶,一边看,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,需要多少土,多少草,多少木材,多少人工。
算完之后,他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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