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是在点他吧?
很快,院子里升起了炊烟,程大丫守着家里那口煮饭的大砂锅,不时的往灶膛里添着柴禾,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那棵老槐树。
槐树粗壮的枝干上,吊着一头待分割的野猪。
沈楠当仁不让,拿着刀子,揽下这细致活儿。
几个孩子围着她,脸上洋溢着欢喜和期待。
程怀安站在边上,充当技术指导,他虽没分割过猪肉,但他刷过这类的小视频,学霸嘛,看一遍,所有的步骤就都烂熟于心,讲起来头头是道,不知道的,还当他是行家里手。
两口子配合默契,没多久,野猪就被分割的七七八八,这儿一堆,那儿一堆,几个小点的孩子也不嫌脏,摸摸这儿,戳戳那儿,还挨着凑上去闻了闻,不断发出“哇,哇”的惊呼声,兴奋的不得了。
几个大的,都懂事了,很有眼力见的给父母打下手。
程大郎捏着鼻子清洗大肠,再嫌弃,也不舍得扔,他先耐心的把肠子里的粪便给挤出去,再慢慢的把肠子翻过来,用加了草木灰的水,一遍遍的揉搓,爹说,用面粉和醋洗最好,可这两样东西都太精贵了,家里没有。
程二郎兴致勃勃的举着猪蹄放在火上翻烤,等到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,表面变的漆黑,再用粗粝的石板去用力刮擦,直到露出白生生的皮来。
程大丫把睡着的七郎放回炕上,拎着桶热水,去给猪皮刮毛,边忙活,边小心觑着沈楠,想说什么,又不敢说,憋的眼睛都泛红了。
沈楠靠在椅子里歇息,见状,便用鼓励的语气道,“这是在自个儿家里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说错了也不要紧。”
程大丫咬咬唇,这才鼓足勇气,细声细气的问,“娘,这猪也分割完了,您心里是怎么安排的?”
沈楠一头茫然,还能咋安排?接下来不就该开吃了?!
程怀安意会,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“大丫是怎么想的?”
程大丫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神情温和,没有指责她插手的意思,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,“我,我是这么想的,猪头多抹上些盐巴,可以留到过年祭祖用,猪皮和猪蹄煮一锅冻,也能慢慢吃很久,板油等下切成小丁,用小火熬成油脂,存在罐子里加几粒黄豆和花椒,能放到明年都不会坏,往后做饭只需挖一点添进去,就能滋润肠胃,至于骨头,剔干净肉后,用石头砸碎了放锅里使劲熬一熬,也能熬出点油水来……”
顿了下,她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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