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逐渐升到了最高。
吕福生正站在太阳下,热意从头蔓延到全身,让人平白冒出几分烦躁。
她怎么真能看出来点东西呢!
一个刚毕业的小屁孩,才吃了几两盐?明明应该像胡伟那样,先跟在他这样的前辈后头,恭恭敬敬的学东西才对!
“我说。”
被挑衅的前辈尊严远大于破获案件,吕福生也不想着提前回去喝茶了,他踏步走到吴所身边,继续阴阳怪气的开口:
“这院子里脚印这么多,怎么就认定这个是偷儿的了?吴所您也不怕她认错了!”
江夏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她从头找到尾,就是为了结论不出一点差错。
此刻见老吕反驳,江夏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她十分轻松的站起身,拍掉手中麦秆的碎屑,自信开口:
“这肯定是窃贼的鞋印。”
“吴所您看,院子里的鞋印虽多,但只有这枚,同时出现在了院子里、正屋门前和屋内。”
江夏伸手指过自己圈出来的鞋印轨迹:
“董姨说了,案发后正屋只有她进去过,邻居和其它群众只进了院子,这说明鞋印主人是在案发前进入的屋内。”
“且屋内遗留鞋印非常清晰,没有被覆盖,说明距离案发时间很近,不然留不到现在。”
“此外,案发后进来离开的群众都是走的都是正门,鞋印最后也是通往大门。”
江夏走到墙边,声音果断:“只有这个鞋印是在墙边消失,且脚尖朝墙,也就是说,其主人面向墙壁而站,这是明显是一个准备翻墙的动作。”
“除了窃贼,还有什么人能恰好在案发前进入正屋和卧室,离开时又是翻墙离开?”
这——!
条理清晰,结论合理,吕福生心里不由得也升起几分认同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是难受,脸更是有些发涨。
他忍不住强词夺理起来:
“谁说站在墙边就是要翻墙了?这人说不定就是站这儿看看墙呢!”
这什么品种的杠精?
正所谓煞笔和杠精都无法交流,而老吕明显两者皆有,江夏瞄了他一眼,毫无对话的欲望,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吴所。
“所长,您觉着呢?”
吴所听着江夏的推论,同样走到了墙边。
他弯着腰,低头看向杂乱的地面。
上百枚鞋印互相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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