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不解的发问:“师父?”
吴所没回答,他摆摆手:“一会儿说。”
“哎吴所,您怎么说走就走啊?”
刘科长下意识伸手拦人:“您看您帮这么大忙,好歹得留下来吃个饭啊!”
“不用。”
吴所对着刘科长道:
“现在确定是外来惯偷,也知道年龄身高范围,厂里说不定还有人见过他们,有这些线索在,你们完全能自己查,我们所里事儿多,就不在这里继续耽搁了。”
“这,唉,好吧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刘科长也明白了,他不再继续拦人,而是拿起自己车上的车衣和伞放在吴所车上:
“那您把这个带上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
“这必须得带,我请您俩过来帮忙,总不能让您俩淋着回去吧?”
“……那我回头再给你送来。”
一番拉扯下来,吴所收下了伞和车衣。
江夏回仓库拿了工具,骑着车,跟吴所返回周营派出所。
她骑了一阵,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师父,这案子咱们怎么就不查了?”
“你个滑头儿,演啥不知道呢?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咱们所里事儿多。”
吴所哼了一声,“这三个偷儿不知道是哪个区的,真摸排起来,所里十个人扔进去,跑上半个月,都不一定能见个水花,咱们所哪里有这闲工夫?”
果然。
江夏听完,心里没有生出半点意外。
现在没有即时通讯,没有监控,也没有手机定位,仅有一个模糊的范围,想确定嫌疑人,只能靠双腿一家一户的摸排。
这必然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江夏倒是想投,可回想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工作量,笑死,根本挤不出来时间!
她忍不住仰天长叹:“还是警力不够啊!”
“没法,谁让咱们人少呢。”
吴所早二十年就接受了这个现实,很难再有什么情绪了,他平淡的说了一句,但说完又停顿片刻,道:
“不过也看案子,像被服厂家大业大的,工人每天拿走废布比这丢的还多,这事儿刘科长顶多也就挨个批,奖金和评优评干没了,不查也没事,可若是遇上董爱华家的情况,那就不能考虑忙不忙了,必须下力气狠查!”
江夏跟着点了点头。
吴所终究是吴所,不是吕福生,没时时刻刻想偷懒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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